太过贪心。当初离开京城,她就发誓再不偷儿之事,她做到了。
黄霜华道:“待我成亲,生上三五个小娃娃,有人承欢我娘膝下,让她过安享余生,我们一家人健康平安,不再为衣食发愁,就足矣。我娘说,钱这东西够吃穿就行,也不必太多。去年冬天,我在黄家镇开了一个粥鹏,虽然来的人不多,但能得镇上百姓的敬重,让我很珍惜……”
姐妹几人正闲聊,桃叶的婆子送了两封信,“姑娘,这是有人送进来的,指名是给花无娇花姑娘的。”
花无娇,谢千诺在乐坊的花名。
她接过信,启开之后,整个人顿时化成了雕塑,“千榴……没了,这是从江南扬州官乐坊递来的信,是楼中的姐妹托了关系辗转入京的,人是去年京城没的。”
信,是一个楼中姐妹写的。
在信的下面,是一封血迹斑斑的信,说是信,更是一句对联。
桃叶、千萝泪如雨下。
千萝道:“我还记得,那年千榴因染了风寒未能参加金秋八月的诗词会,后来病好了,一个人借着月色赏景。我在后花园遇到了她,见她因错过家中姐妹的诗词会而难受,便与她道‘我们姐妹不如再玩一会对对子’。我出上联‘寒塘惊夜鸦’,她对‘冷月葬花魂’……”
这上面用血写着的正是这一句。
一时间,谢氏姐妹们感佩于心,个个不由得失声悲啼。
黄霜华心下一痛,她因出身卑微,又被
492 姐妹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