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蹙着眉:“病得严重吗?”
谢千诺苦笑两声,“千萝,你自小与她交好,就说实话吧,她今年为什么不来了?”
桃叶怔了一下,细瞧谢千萝,果见她的神色里有异。
谢千诺道:“你不说,就当我查不出来?说吧,到底怎了?”
谢千萝看着地上,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心里好不纠结,“语姐姐……语姐姐染上脏病了。”
这话一出口,惊得姐妹几人都呆住了。
谢千诺道:“旁人作贱她,她自己也要作贱自儿个。”
谢千萝愤然道:“这怎是语姐姐的错?都是谢婉君那个祸害,要不是她惹怒容王,容王怎会派人去乐坊传话,让管事妈妈给她安排那种下三烂的客人……”
曾经的谢千语,是谢家最有才华的女子,当年宫宴一展才艺,曾令多少人惊叹。
桃叶轻叹一声,“说到底,都是谢婉君害人,连她自儿个的亲侄女都害了,最该死的是她!”
又一个谢家女儿许是将不久于世。
这样的苦难,无边无际,也许只有死才是她们的解脱。
谢千诺无力地坐在绣杌上,“她若不想死,自有法子避开,还素膏、青霉素,总能买得起。管事妈妈也不过安排她接了一个月的下三烂客人,可一月之后,她……”
那一月,是容王对谢婉君的报复,却由此牵累了无辜的谢千语。
后来,谢千语将养了一段时间,可
491 河东河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