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兰福身道:“今日之事,亏得碧嬷嬷提醒。”
碧嬷嬷道:“公主和嘉柔县主皆是关心则乱,一时没想到那里。”
从奉天府到京城有八百里之遥,病重不请郎中,反而来京城,又一来一往可得耽搁不少时日,若真想见最后一面,就算来禀报,也是来不及的。
江若宁看着面前的河嘉祖、李观,“有劳二位学子走一趟!来人,送二位学子去西桃园。”
小马对二人道:“咱家送二位学子。”
李观一直在暗中打量、观察:江若宁看着他时,眼里平静如水,不悲不喜,与看着河嘉祖是一样的眼神。她真的忘了他,完全将他忘了个干净。
他的心无法自抑的痛着,纠结着,却不能道破。
若宁,我们彼此真心相许过!
李观出了院门,立在一边,吐一口长气,只觉寒透了身心,他努力想要踏上仕途,是为自己一展宏愿,还是为了离她更近,亦或是为了摆脱李家大房、二房的压迫了利用,让他与弟弟一家过得很好。
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已经迷糊了答案。
相别两载余,彼此间相隔了万千重山。
明明离得这般近,却无法跨越阻碍。
李观快走几步,追上小马的脚步,从衣袖里塞了一个荷包到他手里,笑着打千,“请问公公,凤歌公主怎会失忆?她当真不记得青溪县的一切?”
小马轻叹一声,不动声色地将荷包收好,“
486 游园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