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嬷嬷福身道:“还请公主恕罪,今日老奴逾矩。刚才老奴特意使了祝重八去打听此人的消息,靖王殿下的侍卫长来回话,赶巧西桃园有青溪县入京赴考的学子,公主不妨召了他们来问话。”
“有请!”
河土柱目光闪烁,神色慌张。
江若宁凝着眉头:“阿欢,养大我的那家人,家中子弟便是这副模样?”
目光不正,必有阴谋;神情慌张,定是阴谋败露心下难安。
尚欢为难地答道:“以前的河家人还是挺好的,不是这样的,师姐,以前他们真不是这样的。”
不多会儿,祝重八带了两名文士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生得俊美端方,穿着一袭银灰色的锦袍,那锦袍针脚细密,绣工精良,上面绣着文字,更显儒雅飘逸;另一个三十岁上下,举子得体,容貌还算端方。
“学生河嘉祖(李观)拜见凤歌公主!千岁千千岁!”
“二位学子免礼!”
她真的记不得他!
江若宁淡淡地扫过李观的脸,与身侧的蓝凝点了一下头。
蓝凝向前几步,道:“此人自称是青溪县河家人,是养大凤歌公主的河老太太孙儿,他言道,河老太太病重,要请我们公主前往青溪县见河老太太最后一面。
若河老太太病重,理应请医问药,从奉天府青溪县到京城,就算快马扬鞭也得三天三夜,若是乘坐马车,这一个来回就得一月时间。一个老人又至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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