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说,怕是撑不了多久,她……她想见宁儿最后一面。”
“老太太病了?”尚欢面露难色,扯了河水柱往人少的地方去,“表少爷,不瞒你说,早在两年多前,师姐身中往生蛊就失忆了。不是她想失忆的,是皇上和太后听说她以前过得太苦,刻意不让人再提起她以前的事。她现在记不得河家,记不得老太太、舅老爷、舅太太……甚至连李四公子也忘了!”
记不得了!
河水柱已经两年多没收到江若宁的家书。
以前,她可是经常写信回家的。
李观站在不远处,当听到尚欢说那句“连李四公子也忘了”。
他离她那么近,她掠过他的脸,没有停留,没有意外,那分明就是在看陌生人。
再归来,他还是他,她也是她,可她却忘了他。
她忘了他!
他的耳畔,回响着一个女子温婉而深情的声音:“少游,你忘了凤歌公主吧?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一句“不可能”,他一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他才算明白了。
他与河家的存在,代表着江若宁曾经受过的苦难。
而有人不让江若宁忆起他们。
要将她与过往生生的斩断。
若宁……
他忆起当年分开,她说舍不得他离开,她说不想他去江南。
那一次分开,竟是他们之间的缘断?
李观不甘地道:“她怎会
474 千里求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