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治完张晏就得给幼安治病,现在还在吵呢。”
江若宁道:“我用麻沸散,这样不会太痛。你如何有内力真气,不妨试着将药血从指尖逼出,我已经备好了琉璃碗。”
“好!”慕容琅盘腿坐在蒲团上,“刚才,你是在给澈儿治病吗?澈儿怎么了,以前怎么教都不会说话,你用手一摸他的头,他就会了,我瞧你刚才似在给他打通脉络……”
他可不会认为这是巧合,定是江若宁做了什么。
江若宁道:“澈儿的识海穴不通。他心里什么都明白,因此穴不通,无法正常说话。”
慕容琅面露感激,如果他不问,怕是以她的性子不会主动说出来邀功吧。“多谢!”
江若宁拿着一个药包,这是浸过麻沸散的。
慕容琅突然摇头:“不碍事,不用这个,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目光交替,彼此会意。
江若宁道:“气沉丹田……”
她说一句,慕容琅就照做一句,慕容琅能感觉到体内流窜的真气,其实这不是真气,而是当年他从江若宁指尖吸走的灵力,丝丝缕缕,源源不断。
江若宁瞧得眼馋,以前不知道,结丹之后,她能启神识,看到这些灵力,就如饥饿的人看到了美食,何况原就是她的,“我帮你一把!”她将人抵在慕容琅的后背,用力吸食灵力,一缕,又一缕。
这些乱窜的灵力,一直让慕容琅觉得浑身时不时的刺痛、酸麻,这
464 见姑说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