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道:“大伯母定是想让她来领谢霜华,早前原是琅公子送来,原说待容宁候平静之后就来接人。”
容宁候府的事已过,如果没过,皇帝不会下令撤走御林军,直道“谢氏已无皇家妇名分,一世不得再入皇家宗祠族谱。朕已给她处罚,今次私藏凤袍,朕以为这是谢氏野心,朕相信容宁候定不晓此事。就此罢了!”
哪里是罢了,分明就是皇帝发了话,谢氏这一辈子都别想得到正经的皇家名分。
不远处,江若宁接过话,颇有些意外地道:“杏华、霜华二人是我带出来的,杏华是遣了翠浅送到镇北王府,霜华则是令护卫送到容宁候的,我道她怎会在此,原是琅公子送来的。”
谢霜华立在谢氏身后,一会儿给谢氏蓄茶,一会儿给谢氏捏肩。
谢婉君今日穿的不是正红,也非大紫,而是选了华贵的橙红,脸上抹了脂粉,一双美眸不停地打量着各家的太太,眼睛很快就落到了温家偏支二房、早前的嘉隆伯世子夫人卢氏身上。
谢婉君忆起温令淑的事,不由微微一笑,“瑞大太太,早些日子你曾递话来提的婚事……”
瑞大太太卢氏正是温令淑的母亲,是温鹏远的堂弟妹。卢氏正在兴头上,不想谢婉君提及早前说结儿女亲家的事。早前愿意,是因慕容琅有爵位防身,即便是个世子侧妃,那也是正四品的诰命。可现下,慕容琅生母谢婉君是个拧不清的,慕容琅更丢了世子位,怎能让好好的女儿去做上不得台面的
359 物色侧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