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地方官员知户部国库有银子,一个劲儿地叫穷,这里修河堤要银子,那里要修补官道……名目林林总总,看着那些奏疏,皇帝就头疼。河堤几乎年年都在修,可一旦河水泛滥,也没少祸害百姓。
江若宁去的时候,皇帝正与工部、户部的官员说修缮河堤的事。
她福了福身“凤歌给父皇请安!”皇帝应了一声,不再理会她。
她是来讨赏的,没讨到可不能离开,乖巧地立在一边,也不说话,就听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地说。
“年年都在修河堤,运河也没少修,前年修东边,去年修南边、今年又修北边、瞧瞧,西边的官员又递折子,说得修西边了。自朕登基以来,往里面投了多少银子,可几年前西北黄河泛滥,虽未人员伤亡,可百姓的房屋、庄稼还是被冲了……”
江若宁低着头,两根食指凿着玩儿,嘴唇微蠕,心里暗道:百姓的房屋、庄稼被冲,只能说明河堤建得不够高,河道不够疏通。
江若宁想到了现代的山峡大坝,那里的工程够大了,修了多少年。
如果在沿岸适当建一个蓄水库,还能在水库里养鱼……
她想着就沉入进去了。
后来,几位大臣与皇帝说了什么,江若宁不记得了。
她就像个木头桩子,一会儿眼睛透亮,似想明白了,又过一会儿,似又苦恼起来。
大总管冲着皇帝指了指一边发的江若宁。
皇帝对众大臣道:
352 谏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