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教你的?”
“何须妹妹教,妹妹说的是大实话。妹妹说,这世人有时候没听过的大实话,一旦说出口,总让人觉得怪异,要不是他们没见识,要么就是他们着实没听过这样的大实话。”
这算什么大实话?这凤歌还真是狂妄,居然这样说他们自己,不过容王心里很乐,看着面前这容貌绝美的儿子是自己的,宫里那个才貌双绝的公主也是自己生的……
可凤歌貌似与他没什么关系了。
容王站在慕容琅身后打转,“你这样画不对,应该再加几片石榴叶子,有一点绿就行。”
慕容琅俯身看着一侧的石榴花画册,“好上面不长树叶儿,谁告诉小王,石榴叶是什么样的?”
容王没想他根本就没细细观察过石榴花,居然就能下笔画起来,“调绿色的给我,为父帮你点几片绿叶子。”
慕容琅对着十余种颜料,另取了笔,点了绿颜料后递给了容王。
容王拿着笔,这里一点,那里一凿,立时就是几片充满的生机的绿叶落在画上。
明明绘得极好,慕容琅却拧着眉头,带着挑惕地看着那几片落在画面上的叶子,“在我瞧来,父王画了十几片,其实只得两片。”
“为何只得两片?”
慕容琅指着其中一片:“这是正面的,算一片;那是侧面的,也算一片。你瞧瞧十几片叶子,却只得一个姿态。妹妹说过,绘画要用心,即便是画同样的花,入了画卷,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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