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之故。
慕容瑁一面暗示了大东家:凤歌公主盯上暗楼了。一面又带了江若宁入暗楼,这一手墙头草玩得炉火纯青。就像他一面让大东家捉刘森,而另一面,大东家却把真正的刘森放跑是一样。
喊贼的是他,捉贼的还是他。
对于这样的慕容瑁,江若宁还真是无法相信。
慕容琅若有所思地看着画像,“我还以为昌郡王值得信赖。”
“他相信的只有利益合作者。”江若宁一语道破,“顾家早在雍和年间就该治罪,皇祖父却因答应了慈荣圣皇后放过顾家而赦免其罪。这一次,如果顾家真的陷入其间,父皇可不会仁慈得恕了顾家之罪。”
江若宁瞧了片刻,取了墨砚、毛笔,大笔一挥写下“翩翩才子,秋兰披霜”。
慕容琅问道:“这是何意?”
“李观遭遇家变,被信任的伯父算计利用,岂不心寒?却一朝醒悟,傲寒逾强,就如秋兰披霜一般,寒霜无法令秋兰低头,只会更显秋兰傲寒风骨。”
慕容琅微微点头。
“才子如兰,是才子又是真君子。妹妹的比喻贴切。”
江若宁取出印鉴,在朱砂盒上按了一下,一下落定,“再晾干则可装裱。”她一扭头,对着外头喊道:“小高子,晚膳可预备好了?琅世子饿了。”
她将笔放好,疲惫地挥舞着胳膊,打起了太极,站得太久,需要活动一处筋骨。“琅哥哥不是要学画么?这些日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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