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舅母见家里日子好过,就说要多生儿孙,张罗着给大哥娶平妻,又说要给二哥、三哥纳妾,被姥姥拦下。三哥说,老家那边,许多人家都愿意把女儿嫁进去,就算是做妾也乐意,只是彩礼还照着娶妻的给。三哥让我写信劝劝舅母,说是妻妾多了,就是乱家的根源。”
阿欢颇以为然地道:“我瞧河三爷的话倒有几分道理。”她又问道:“没说支伯、小梅什么时候过来?”
江若宁看着后面的日期,“这是二十天前写的,比我们写回去的信晚了好些天。待家里收到信,就会让支伯、小梅跟镖局入京。”
她挪了挪身子,“你忙一宿,快上来躺会儿。”
姐妹二人躺在床上说了一阵话,阿欢好奇地追问江若宁在外头的趣事,江若宁捡了几件无关大雅的事说了。
江若宁没告诉阿欢,那个地方就是阿欢幼时被囚禁、欺辱之地。
一夜未睡,姐妹二人皆睡到了正午时分。
慕容琅原去敏王府寻江若宁,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人,索性邀了慕容瑁来青橙别苑。进门一问,方知江若宁和阿欢还在蒙头睡大觉。
这府里,江若宁就是主子,上头无人管束,日子自是逍遥自在得紧。
江若宁与阿欢晌午饭与早膳一道吃,请了慕容瑁、慕容琅进主院。
翠浓在一边侍立,给她们添羹加饭。
“刘森如何了?”
慕容琅道:“是太子殿下在郊外客栈抓到
219 自作自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