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还劳皇上评判。这些年,修远时不时将镇北王的王爵有他的份挂在嘴边,还请皇上告诉这几个不肖的子孙,爵位到底是我家老将军与鹏远挣来的,还是这不成器的修远挣来的?”
皇上凝了一下,说明了,这是大房、四房的人不和啊。
这两房人的矛盾已久,温修远总认为自己该得的好处被大房得了去。
可温鹏远又认为自己原是长子,理应袭爵,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为示对皇家的忠心,他可连长子都牺牲了。如果真让温修远袭爵,以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定然会捅出大篓子,他们父子这几年与太子走得太久了,身为武将,这绝不是皇帝愿意看到的。
皇帝哈哈大笑两声,“舅母啊,你请朕评判。那朕就说上一二,几位爱卿平身,舅母是长辈,还是坐下说话,就当是闲话家常。”
他蓦地转身,坐到宝座前。
皇帝将没看过的奏折移到一边,“温修远,镇北王的爵位是温家几代人浴血沙场挣来的。”
这话说得中听,他温修远自年少时就投军沙场。他可是比温鹏远打的仗还多,立的战功还多,这自然就是说爵位真有他的一份功劳。
“可是,你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士兵成为今日正二品的铁骑大将军,你今日的荣耀便是用你的军功换来的。”
什么?
温修远立时笑了,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就是皇家对他的赏赐。
温志远道:“温修远、温老四,
209 圣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