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没有世子之位,可他不能离开父母兄弟,现在他被父亲逐出镇北王府,他虽是他们的孩子,今日之后,却再不能如以前那样与父亲说话。
他从父亲离开时的眼神里瞧见了太多的失望,父亲一定很难受,可他却不能宽慰他半句。
谢氏离开了祠堂。
温如山长身跪立在中央,静默地看着祠堂摆放的牌位,那是他祖父温青的灵牌、还有太祖、高祖的。
从记事起,父亲就常与他们兄弟讲温家的历史。
温家能有今日,全是缘于高祖母汪氏是一个贤惠有见识的女人,是她教养大祖父温青与姑祖母、当今太后。
温家早前只是京城西山县一个不算太大的家族,因为温青兄妹一跃成为京城一带的大世族,成为大燕朝廷第一武将世家。
温如山在忏悔,他第一次发现,能跪在祠堂受罚也是一种幸福。
父亲温鹏远到底是放弃他这个儿子了,他是一个令家族蒙羞的男人,一个被女人戏于股掌的失败男人。
他不会再任由女人戏于股掌!
这一生,只那一次。
他要彻底地忘掉宋清尘!
这个女人,给了他一生都洗脱不掉的耻辱。
天亮了。
他还静默地跪在祠堂。
汪安寻了过来:“大公子,我们要离开。二公子、三公子都在院子外候着。”
“东西都拾掇好了?”
207 除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