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斐算一个、谢少卿也算一个。
慕容琅立时想到了谢少卿。
他可以找谢少卿问过明白。
谢少卿的公差房里,慕容琅将江若宁说的话细细地说了一遍。
“表哥呀,你且说说。凤歌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这化解母妃的心结不好么?可她居然说不化解才好。”
谢少卿细细地品味。他注意到的是江若宁说的“遗传”,又说到了慕容琅的心疾与她无干,更不是谢婉君认为的“那孽障在肚子里克了子宁,害得子宁一落地就患了心疾”。
他将肃毅伯谢家患有心疾之人的事回想了一遍。蓦然之间。立时心思明亮: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江若宁说得对。如果她与谢婉君之间真的化解了心结,谢婉君就会自苦,认为是她对不住容王。对不住慕容琅,这情况只会比现下更遭。
“表哥,你发什么呆?我问你呢,凤歌妹妹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呢?明明化解了心结是好事,也为什么说不化解才是好的。你倒是说话!”
谢少卿沉吟道:“你听凤歌公主的吧,她是真为了容王府好。真没想到,她竟有这样的用意,如果你真想让你父王母妃后,就照她的话做。”
慕容琅“啊呀”一声,很是不满地道:“你们这些人,说个话儿都能绕几圈,不说了!不说了!真是烦透了。母妃还真是,妹妹都进容王府了,非不肯好生待她,气得妹妹又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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