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刚才的事。
容王起身,“啪——”的一巴掌击在慕容琅脸颊上,慕容琅被这突来的耳光一惊,讷讷地望着容王:“父王……若儿不在乎我,她不在乎我。”
“你对她说了什么?你用她告诉你的秘密要胁她,你因她的话伤心,又岂知她没有因你的所为伤心。她信你、重你,才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你,可你竟拿这秘密来要胁她?我问你:这可是君子所为?”
慕容琅这才突地忆起,是他先伤江若宁的心。
将心比心,若换作是自己,被信任的人用秘密要胁,该是何等的心痛。
明玉道:“子宁,父王说得对,是你不对在先。其实凤歌是怕你和父王夹在她与母妃之间为难,方才离开的,说起来她也是处处为你、为父王考虑。”明玉将视线移到容王妃身上,“母妃,凤歌的话虽然令人难受,可是今日用膳时你看她的眼神更像一把剑。母妃一直想寻凤歌的不是,凤歌也定是瞧出来,就算她努力做到最好,母妃还是在挑她的不是……”
明月半是置身事外,半是看热闹的样子,她嫉妒江若宁。同时又对自己的母亲生有三分怨恨,看到她们斗起来,她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三妹啊,其实说起来,凤歌这宁折不弯,不愿刻意奉迎又这等骄傲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感到熟悉。这性子像谁呢?我怎么想不起来。”
像谁?
一家人都在想答案。
容王的目光锁定在谢婉君身上。
190 刚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