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太上皇与皇帝离了座席,亦立在周围,吃惊地看着画卷。
容王问道:“这画叫什么名字?”
“《雍和帝后游西岳》!”
谢阁老惊道:“你绘的是西岳华山,山峰之峭,青松之翠,甚至还有远处的雪峰、寒梅……”
谢小姐自认自己的才华在同辈贵女里独一无二,可此刻,看到这一幅气势磅礴的《雍王帝后游西岳》只有久久的惊叹,这样逼真的人物,甚至连面部表情都能绘得如此细腻,雍王帝的眉毛、雍和皇后的头发丝、睫毛都清晰可见,这一种炫丽得让人震撼的画面,让所有喜爱丹青的文臣惊叹不已。
太上皇道:“若儿绘的,是二十年前的朕与太后?”
“正是。”江若宁干练地回了两个字,神色里没有半分的倨傲,只有淡然,似乎这只是一幅画,无关于好坏。
太上皇问道:“你精通画技?”
江若宁用手比划着小指头,“回皇祖母,凤歌会一些!一些……”
会一些,就能画出这样的画来。
那他们自以为精通的人可怎么活?
谢阁老道:“此乃一代丹青宗师不可比!太让人震撼,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逼真的人物,见到这样炫丽的山河,栩栩如生,又不失大气磅礴。”
“我想让画面渲染出‘山高人为峰、一览众山小’的气势,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就绘成了秀丽山河、伉俪情深的画面。我绘的
178 惊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