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决心,就不会认她。
师姐当时的话,说得我心里好难受。
她的冷静,许是从小就养成的,我无法想像,年幼的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想着那些大人们才会想的问题。
她会问:要怎样做?爹娘才会重新要我,重新爱我?然后,她又对自己说:如果我做个乖孩子,听话、懂事、聪明,是不是有一天他们知道了,就会重新认我是他们的女儿。
于是,她就控制自己不要像其他小孩子那样吵闹着要糖果,从不吵闹着要包子,家里做什么,她就吃什么。哪怕是过生辰时,长辈煮给他的一个鸡蛋,她也会拿到厨房切成四块,与三个哥哥一起吃。
她说:孔融让梨,她学。也许学会了,爹娘就会要她了。
她说:司马光砸缸的聪慧,她也学。如果学会了,爹娘就会要她。
那么小的她,就这样一直学,一直学,在荒年里啃树皮、吃草根,她学作做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学着与家里同甘共苦,学着超过其他同龄小孩的乖巧、懂事。可是,就在她几乎要饿死的时候,她的爹娘还是没来接她。
她慢慢地发现,她早已经被亲生爹娘给遗忘了,他们所有人都不记不得曾经有那么一个孩子,一个一直在乡野静静盼着与家人团聚的孩子。”
阿欢的泪哗啦啦地流淌着,天空的月亮黯淡,散放出淡黄色的光芒,天空闷热难耐。
慕容琅的心揪得紧紧的,享受着父母之爱的他,难以想像那
148 辛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