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怎么就如此热血沸腾了。
阿欢从屋里出来。一看江若宁坐在地上。“师姐,你喝了果子饮,怎么就醉了。”
“我没醉!你师姐的酒量好着呢。别拉我。我烦,我要跳舞,我想唱歌。阿欢,江若宁好可怜。好可怜啊……
她四五岁时……咯……就知道她不是河家的孩子,她是被家族抛弃的孩子。阿欢、师妹。你知不知道,当姥姥给她长命锁时,她真的好开心,以为那是娘亲还想着她。可原来,那是打赏下人的东西;姥姥用京城捎来的旧裳做衣服,她以为那是娘亲穿过的。幻想着那是娘亲的抱抱,可原来。那是下人穿过的旧裳……
好可笑!好可笑!
她那么渴望一份真情,可最后,真相却是那样的残忍。
她最后的愿望,最后愿望竟然是:他们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们。我为他们做了两件事,牺牲自己的名节,保住他们的声誉,清偿他们的生育之恩。
我不欠谁了!
我谁也不欠了。
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打赏下人的首饰,我一个不要,他们给我的银钱,我一文不花……阿欢,为什么我心里还是难受。
人间真情,抵不过算命先生一句话么?”
阿欢听她说话,心里一直揪痛,“师姐,你别再说了,如果你难受,你就哭吧。我知道,你今天这么做,其实心里最苦的还是你。”
“阿欢,你不懂……你不懂……天下所有痛苦的人,
138醉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