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物,给姥姥戴上。”
不多会儿,原是乡下老妪的江氏,立时竟似年轻了十岁,头上戴的是体面人家老太太才有的翡翠抹额,耳朵上的耳钉也换了,头上还多了个漂亮的银簪子。
河舅母迭声道:“好看!”
江氏道:“是你给家里人买的礼物,都分给大家。”
江若宁一一分发了下去,男人们都是锦袋装的,而女人们则得了一个锦盒,个个喜逐颜开。
江氏看着众人得的东西,“宁儿,这次又花了不少钱吧?”
刘翠钿捧着锦盒,启开一看,立时喜上眉梢:一套银头面,一看这式样别致,份量又足,许得好几两银子。
“姥姥,挣钱不就是花的么?”
“胡说,你一年年大了,将来还要许人家,得给你自儿个攒嫁妆,你一挣了钱,就给家里人买东西,怕是也没攒下来。这是最后一次,往后可不许再买这些贵重东西,你是家里最小的,原是他们给你买,现在倒反过来了,成了你给家里买东西。”江氏指点着儿孙、媳妇们,“待宁儿出阁的时候,你们几个大的可要给妹妹添箱笼,谁也不许落空。”
土柱忙道:“祖母宽心,我们不会忘了的。近来大妹和三弟妹刮绿霉,前后都赚了近四两银子哩,家里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江若宁在江氏身边落座,“今儿祖母过寿,家里不办寿宴么?”
“男做近,女做满,我今年可是整
057 寿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