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折兵,得不偿失,还闹出这般大的动静,让整个河塘村人人皆知,从今以后,怕是族长家的名声也要受损。
族长道:“河土柱因口角打人,当罚。河嘉宗诬告、诬陷,亦当罚。”
族长想维护自家的名声,更想保自家孙子。
“族长,河嘉宗在脸上伪造伤痕、诬我名节,又如何算?”
三叔公起身,“大过年的,这罚板子就免了,我看这样好了,为示处罚,河德平教子不严,由族里收回二亩族田;至于河嘉宗,诬人名节,诬陷他人,就罚其父交五百两银子修缮祠堂。”
祠堂早就该修缮了,可一直没人出钱,三叔公抬头望了眼祠堂,既然今儿遇上,他就得说这事。
另两个叔公自是赞同三叔公的决定。
族长想着要罚五百两银子,一张脸拉得老长,这关系着他的声望。他致仕十余年,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小丫头这里翻了船,望向江若宁的眼神带了两分疑惑,一分畏惧。
他动不得她。
那贵人说欠了她,万一惹恼了她,她真捅到贵人那儿,他吃不了就得兜着走。
她到底是什么来历,京城宋家在军中颇富声望,可能让县令都畏惧,不大可能呀。
越是猜不透,他越发难安。
甚至不敢对付这丫头,就怕结下了大梁子。
若在以往,收回二亩族田是天大的事,可河德平一家有三十亩良田,现在
029 误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