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裹着花纸的糖,一口就往嘴里塞,刘翠钿轻喝一声“啊呀”从他嘴里夺了出来,“这是糖不错,得把纸揭了。”
别说是栓子,就是刘翠钿活了十八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糖果,嘻嘻一笑,“妹妹就惯他,这等精贵东西也舍得买。”
“五文钱一根,又不是多精贵的。”
“这玩意得五文钱一个……”刘翠钿光是听着都觉得心疼啊,五文钱相当于现代的一块一块五毛钱啊,也难怪刘翠钿觉得贵,这也贵得太离谱了。
铁柱、河舅舅出屋里出来,帮着把年货搬下了牛车。
江若宁站在江氏身边,看着他们搬东西,低声禀道:“三十斤大米,十斤白面,五斤白糖、二斤红糖、二斤茶叶、五斤糖果、五挂鞭炮、五斤瓜子、二斤杏脯、二斤蜜枣,又买了十斤油炸面果子,二十斤猪肉、一个猪头、三条鱼、三坛五斤装的女儿红酒……”
江氏听罢,忙道:“得不少钱吧?”
“姥姥,难得过个年节,该添的就得添,今年我们就好好儿过个节。”
江氏扯着嗓门,“厨房还有米面,把米面放德平屋里去,猪肉、猪头、鱼先放厨房,回头儿媳和翠钿两个拾掇出来,糖和糕点等物搁我屋里去。”
河舅母早就乐开了花,几个人跑了好几趟,方将东西给搬完。
今年家里的年货置办得充足,种类、式样都是前所未有的,果然有钱就是好,有钱就
018 年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