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写的明白。“呵,好一个赔罪,其实,若是要论起赔罪的话,远远应该是由着本王先说。”萧锐将沈池引到了可以并坐的木椅上,随后将她的手轻握着说道。
“殿下,您有何错呢,妾身那时太过幼稚总是同你置气,甚至连陛下指责您时,也硬了心肠的不去帮您说话。这些,都可以算作是妾身的错啊。”沈池独独包揽着罪过,而萧锐嘴角轻笑,以手便堵住了她不休的感性唇瓣。
“池儿,你给本王听好,本王在这里郑重的同你致一声歉意。对于先前吃的醋,对先前对你的误解同诋毁,以及那份的不理不睬。”萧锐说着,眼中也闪烁着认真的神采。这样的炙热的眼神那般夺人心魄,而沈池终究还是少了几分直面的勇气。她不自觉地避开了双眸,而只不过间隔了分秒之隙,那双眸便再次被迫着同眼前那人来了个目不暇接的对视。
“池儿,你看着我,莫不要闪避于我。你知道吗,每当你避及与我的时候,我的心中有多苦痛。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这辈子许下了白首的人,这样,你难道还不能对我交出一颗真心吗?至少......至少不要回避着我。”萧锐以手掰定着面前女子的面容,而他的话语之中更是夹带了一丝丝乞求的意味。这样的他,带着一种卑微之感,而这样的卑微,本不该是一个皇子所轻易背负的。
沈池紧紧的捏握着双掌,直至指甲划破了掌心的内的皮肉方愿罢休。掌间的疼痛不过是一个幌子,她只是想着借由这一抹痛从而逼迫着
第五百一十七章 重旨需宣(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