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实换来了孟大夫的一记白眼。
得了这记白眼横飞后,贺如墨倒是知趣了许多,他双手捧着呈碟,将我倾付而下的血液一一的接住了。
”好了,这便足以他今日的用量了。“孟大夫说罢,便从怀中取出了以膏药轻抹在了我的刀痕处。
那药膏方邻近皮肤时有些炙热,待着稍许时辰过后,便涌上了一股清凉之意。
贺如墨提步行着,备着将呈碟交予孟大夫。殊不知这货是刻意的,还是当真出了过失,呈满了我血液的碟碗,竟在那一刹那“孝敬”了地面。
我凝着泼洒了一地的血液,顿时有种想要猛揍那货的冲动。
然而为了这幼稚之人折损了手,当真是小题大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