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脾性也不是是受何人遗传。若说是拜贺司徒所赐。那么,实在是为贺司徒扣上了一不明的冤屈。
见着贺如墨似是有意的卖关子,萧生夏便不打算与他多做纠缠。他牵引着马儿,从贺如墨的身侧绕行而去,见着这般的局势之变,贺如墨倒是无法将戏码继续了。
他转过身连连赶赴至了萧生夏的身侧,同着他并肩,将马儿领至马房。马房之处,鲜有人至,倒是让贺如墨扭捏做作的姿态开解了许多。他将今日的打算,皆同萧生夏大致的言说了一番。
“正好,本王同你一并去吧,毕竟贺司徒他也是王妃的生父。我在那,同你的好处也是多少能增添些的。”萧生夏轻点头首,同着贺如墨商讨着前去贺府的种种事项。
他语气似长者,年岁却不及贺如墨久远些。“嗯,殿下去也好,那老东西要是对我多作指责时。您也好多帮衬帮衬我!”贺如墨说着此话时神色激昂,对于首次的认责致歉,他的心中很是没底。
“呵,本王不管你的家事,只是今日上朝时,圣上追责了你父上的先斩后奏。”萧生夏说罢,便关好马厩,向着七王府的正殿走去。贺如墨有些惊抑,他顾不得身份之差,直接伸手拉拽住了身前之人的袖口。
“殿下,是改了心意,不打算陪我一并归府了吗?”贺如墨忧惶的问道,他手上抓扯的袖口,也握的更紧了些。萧生夏低首俯视,随即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则是在笑,贺如墨不作考虑便开口相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一并同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