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生夏掩着笑意,刻意表露出不动神色的模样。他心中的窃喜是有的,今日总算见着他气急的模样。幼时,自己也没少被他折腾戏弄过。
“怎还急了,本王这便说了,方才的事且一笔带过便是。”萧生夏平然的说道,他见着贺如墨仍是一脸的焦躁,不免无奈的摆了摆首。
本来。他是不愿管他们家的这些琐事的,可既然他都夜半求解到这种程度了,那么便将心中的想法说给他听罢了。萧生夏心中暗道,随后总算将所谓的主意与之相告。
“殿下让我同老东西示好致歉?好。好!我今晚算是白来了!”贺如墨的脾性还不小,他听了萧生夏的话语后,便想着速速离去。
“走时将门合上。”萧生夏并没有任何的劝阻挽留的言论,去者不可追,这个道理,他向来遵从的。贺如墨听了他这话。倒是沉淀了内心,这个时候他竟挪不动脚步了。
萧生夏重新坐回了长椅上,他刻意将回步的脚步声踏的生响,好似在引着何人的注意。贺如墨不出预料的回过了眸子,他又走回了原先的位置,神色考究,琢磨不透的细腻心思。
“怎么不走了,可是觉得本王的法子,仍有可行的理由?”萧生夏发问道,眉头一如既往的轻轻挑起。贺如墨点了点头,极不情愿的承认了他的话语。
“即便是我听了殿下的话,同老头致歉了,那么他也没那个福分和理由接受啊,老头的作风,我若不说便无人敢提了!”贺如墨这振振有词,
第二百四十三章 原是此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