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旁。
“啊,父王。”萧锐见着众人的神色皆望向一个方向,连忙回眸,正对上的,恰巧是萧帝的正颜。“你。你这逆子,你可还当朕是存在的!”两人相视,目光中都犹带火光。
“朕方才的话,你可听见只字?”萧帝的声音渐渐的低沉而下,萧锐却只能梗塞了喉头,摇头以示。“罢了,罢了,朕方才还想着给你一个认责的机会,想必是无须了。”
萧帝叹了口气,又眼色幽沉了审视了萧锐,终究他只能落寞离去。孤傲的背影,看着竟似垂暮之时那般龙钟老态,全然不复当年惊鸿一现的睿厉风华。
萧锐心中泛着愁然,刚才父王的话中之意究竟为何,而那所谓的认责机会所指向的又是何事?带着满心的疑惑,他将眼神换了方向,直勾勾的凝着高位之上。
萧帝落座,竟是先一手扶着,随即才坐稳当的,看来他的心绪卓为不快。“朕有道谕旨想要让众臣做个评判,也听听你们各自的意见。”众臣候着低首,皆是谦卑之态。
“二子萧锐,品性顽劣,不知悔过,竟由嫉生恨暗袭他人。此举既是损了德行,又是大逆不道的杀戮之责,至此,各位爱卿可有什处置的法子同朕相商?”
此话刚落,众臣都还未来的及开口,萧锐便跪地申辩道。他的眼中写满了怨恨同屈就,炙热的焰火更是涌现难消。
“父王,这是无凭据的事,怎能算在儿臣身上,单单是查出幽魂草的去向,便妄下定论吗,原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谁为君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