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二是皮质限制。作为一个不杀生的“佛教中人”亲自施法剥下人皮是何等惊心之事。
起先,我是拒绝的,毕竟在现代解剖都是极为骇人的,即使放在古时,这剥皮之事也实在是难以接受。可是,爹爹一直立于身侧,让我施术。这样的爹爹我很不喜欢,淋漓的冷汗直溜溜的淌下,衣衫都黏在背上,很是难过。
正当群我紧张的快要窒息之事,爹爹不在言语相迫而是将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他说道:“既然是说好的,必要的狠心要有的。”我的心依旧颤动着,无法施手。
他见我依旧这般犹疑便抓着我的手,没错,这不是细节错误,的确是手。这些日子我连爪子这唯一像狼的特征都已经悄然不见。由于日长夜生的生长特征,我的身形已经渐长,现在同十二三岁的女子一般身高。
面容也越发向着红颜祸水发展着,很难相信这样的容貌不会引起半点波澜。我的手被爹爹握着,任由他控制着,我闭着眼脑中都挥散不去那骇人的画面。
握着的手已然松开,我仍然不敢睁眼,我恨极了这样的爹爹。“没事儿”。那双手轻拍着我的背安慰道,我眯着眼望向那早已没有皮囊包裹的尸体上。
只是这一眼,便难忘终身,那没了皮肤的躯体上,有的只是崩裂的血管和流淌的血液。我简直不忍相信这一残骸出自于我的杰作。
”没那么可怕吧。”爹爹说的平淡不惊,仿佛刚才结束的生命并没什么意义
第十九章 铁马冰河破梦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