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此物以掌力碾碎为粉末状,再将它洒置于我溃烂的脸上。不一会儿,一股冰凉的快感便覆在脸上,疼痛被冰爽所掩盖。
见我狰狞的表情渐渐不见,他紧绷的面颊也舒缓了。我在惬意之余,突然心头一紧,想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分明是同那毒妇一起入内的,为何此刻却不见那人身影。我扭头问道:“爹爹,方才可见到我旁边的人?”
“并无他人,为父只见南儿立于屋内,唤我爹爹。”他答道。额,我有些摸不着头绪,心里思虑着若是如斯妇人,隐匿在此处,今后的日子必然难以安定。
此次,她已有杀我的决心,若是下次再落在她的手上,下场惨烈的几率将会激增。我正在思绪中排山倒海呢,一声熟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可还满意我对你女儿的盛情厚待啊。”我去,这货出场还有一个过渡期啊,真是未闻其人先闻其声啊。
“何人,为何不现身相见。爹爹有些许喑哑的声音从喉头发出。
“情郎,我的声音你都辨识不出了吗,我真的是好心寒啊。话音刚落,那人便凭空凝结在眼前。爹爹从床沿缓缓站起,移步与她正视,半晌才说出一句“紫冉,竟然是你。”
果然是在我的预料之中,这二人并非是落花匆匆的浅薄关系。“是我,是我啊,肖哥哥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话呢,可还满意我对你女儿的厚待?”
爹爹转身望向床榻上仰躺着的我
第十七章 人败花落水自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