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贯的暗黑色系,在这种黑白色调中我该如何找寻到回家的正途呢。对,女人的直觉,现在也只能靠这不切实际的意念了。
走在石子铺的地上,脚爪都被硌的酸疼,足底按摩也不比这个疗效带劲。一股香气随着风引到了鼻间,并非是沁人心脾的芬芳而是一张罂粟的味道,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这种夺人心魄的诱惑,催发了我该死的好奇心。虽是在逃跑途中,但我还是顺着味儿引了过去。
走到了一间雕花木梁的房前,上面挂着的璎珞双龙玉佩,很是好看,显然是女子的闺房。我用爪子刮开了一个洞,顺着洞口望了进去。看到的并不是屋内的近景,而是一只眼睛,泛着血丝的眼依旧是凌厉不减。
这人不是毒妇还能是谁,我惹不起跑还不行吗。还没来得及转身的时间,那门内抽出了谁便又拽着我掷回了屋内,瘫坐在地上,冰冷的地板之间透着寒意直到心头。“说,怎么出来的,使了什么贱招数。”我极为淡定的说道:“他们蠢,还有你说话能不这么损吗。”
“呦呦呦,还不爱听了啊,还端起架子来了啊,你也就是个牲畜而已。
说完她撩起了百花霓裳裙的下摆,露出细足在我的手上落下重重的一脚。这一脚,并不痛快,不是一脚罢了便了结的干脆,而是反复碾压的墨迹。
我都能感受到爪子上的筋脉已经被挤压的深陷了进去。我试图用另一只爪子搬起那只肆虐的脚,她到主动撂开了。她瞅我一眼深唾
第十六章 那个女人的谎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