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脚声步完全听不到了,司琪忽地抖了抖,脸色尴尬的看着时靖,幸好后者依旧一幅老僧入定、万物与我无关的四大皆空,只是捻着衣角的手指青白交错,脖子上青筋隐隐可见,方能看出星点他起伏不定的心绪。
面对一个有社交恐惧症、不善言辞的人,司琪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于是耸了耸肩,单刀直入、破罐子破摔的说:“你睡床,我可以打地铺,你要还觉得不习惯,我可以在衣帽间打地铺,把门关上就行,反正无论如何我们得把今晚度过去,明早我就借口幼儿园有事先回去,你爸妈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津城盯着我们。”
时靖默了默,去衣帽间拿了一身衣服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头也没回的说:“左边第二间是洗漱间,可以随便使用。”说完立刻就走了。
司琪屏气凝神的侧头听着他的脚步声好像是下楼去了,这才真真正正的长舒了口气,两条腿跟弹棉花似的又酸又麻,全身酸软无力的只想往地上躺,好像所有的精气和心气都被抽空了,都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戏,她真心对这句话是十二万分的赞同,太难了,她真是太难了。
为什么人活着就非要结婚?
如果不是拗不过爹娘那一关,不想时常听到老妈那句死不瞑目的威胁,她至于昧着良心,在这里跟两个老人在线飙演戏么?
太难了。
不过一想到,只要领了证,就能万事大吉,她瞬间又站直了身体,用力搓了搓脸,默默给自己打气。
三秒
第三十章 关于睡床,还是打地铺的问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