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吟颂了一遍,笑说:“柳宗元的诗。”
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一首诗,豆蔻年华的少女,大概都有种少年不识愁滋味,但又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阶段,她十四五岁的时候,爱看红楼西厢,同样也喜欢这种描述孤独、寂寥的诗词,总沉溺在那些古人描绘的世界里不可自拔,觉得自己好像是世间的独一份,渴望着长大后能像诗人一样自由和孤傲。
长大后,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让她明白了自己曾经的天真和愚昧。
时靖看着那幅画,表情一瞬间也有些柔和,顿了顿,才说:“这是几年前在拍卖会上拍到的,当时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司琪一怔:“你还参加过拍卖会?”
时靖被她眼睛一盯、脱口一问,忙尴尬的捏着茶杯,眼神飘了半天,才低声说:“莫闻澜帮我拍的。”
司琪看着他眼神飘乎、正襟危坐的样子,不仅有点哭笑不得,自己又不是洪水猛兽,好歹大家也算是合作愉快的伙伴,至于紧张成这样么?
想到他们没见面前,莫闻清和莫闻澜反复跟她沟通合作细节时的谨慎和缜密,她又有些不可言说的复杂。
看来不管对自己,还是对他,速战速决,才是对彼此最好的。
爸妈总不至于在他们领了证之后,还四双眼睛都盯着他们的婚后生活吧?
刚才在脑子里晃悠的那个念头再度侵占了她的思维和大脑。
她默了会儿,把这个念头又在脑海转了好几遍,终于下定了
第二十五章 不如我们去领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