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很多东西,但却不能对某一个人或者某一样东西表现出钟爱,那就是一个赤裸裸明晃晃的把柄。
言大人的这一招看上去对自己有害,可是对四皇子更加有害,因为这样的闲话一旦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不管皇上信不信,先就不喜了三分。
果然,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出手便是断人根基。
江渔儿忍不住咂舌,怪不得人家都说,玩儿脑子的人心都脏,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那么多,连她都需要蒙渊出言提醒才能彻底想明白,就别提那些还在为了生活而奔忙的寻常百姓,他们可不管这件事情的背后有多少阴谋诡计,这样的儿女情长听一耳朵,再跟人家讨论一二,足够调剂无聊的生活了。
这样,就够了。
“我懂了。”江渔儿灿烂的一笑,她就喜欢看到四皇子倒霉的样子,她几乎都能想到泗洪子,被皇上厌弃的样子了,到时候他的表情一定非常的有意思。
果不其然,皇上把四皇子叫进了皇宫,两个人关在御书房里说了些什么,无人得知,只知道当着太监进去打扫的时候,地上一片狼藉。
江渔儿表示自己最近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