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这段时间,更是使劲儿的搓磨她,但凡有一点不顺心,就又是打又是骂。
蒙富看到自己老婆,被亲娘打成那样,居然一点上前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这年头婆婆教训媳妇儿,搓磨媳妇儿,那是合法合理的事情,薛氏平时做事情又嚣张跋扈,得理不饶人,在青山村的人缘差的不行,每次蒙老太打她,其他路过的人,每次都假装听不到,她感觉自己每天都生活在地狱里。
“你的小贱蹄子,你还不服气是吧?”蒙老太接触到薛氏的目光,看到里面的愤怒,当即就摔了一只碗在她面前,声音也高了八度。
薛氏瑟缩了一下,嗫嚅着说:“娘,我没有......”脸上写满了委屈,看上去又好笑又滑稽。
她的服从退缩并没有安抚住蒙老太,反倒助长了蒙老太的嚣张气焰,指着她又骂了许久才停下,还是因为口太渴了。
薛氏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低下头,眼睛里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如果她嫁的是蒙渊,那现在在青山镇享福的人,会不会就是她?
这个念头就像一条毒蛇一样,把她的心紧紧缠绕,越缠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