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不觉得,如今细细想来,每一处都透露着怪异。
明明那么疼爱两个孩子,却从不亲近,两个孩子想要什么,他便是想破了脑袋,也要做到,这不像是爱孩子的表现,更像是责任。
被托付的责任。
蒙渊抬起头,单薄的唇抿成一条线:“先生的事,我会解决。”
江渔儿笑了笑,吹了灯睡觉,仿佛没感觉出其中的不对。
总感觉,蒙渊又要给她惊喜了。
到了第二天,江渔儿发现蒙渊消失了,摸了摸被窝,早已冷透。
“青桃,可有看见我相公?”江渔儿问青桃,青桃茫然:“老板不在吗?我一直都在厨房做蛋糕,并不曾看到老板的人影。”
好吧,看来他是去给蒙朔找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