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是阿真的身份。她不敢挑明,挑明了沈家一家都是欺君之罪。再说,你之前在京城除了何君洛以外并无故交,怕什么?她们二人如今内斗都自顾不暇,我料想还犯不着在你的身份上给自己找麻烦。”
“可……”
“阿真,你还是可以不说话。”
沈婉心知道她这样犹豫不决是在让江毅湛为难。若要下定决心留在京城陪他经历一番风雨,该见面的人总要见面的。她莞尔一笑,点点头。
到了晚上睡觉,沈婉心辗转反侧,难以安眠。再看身边熟睡的江毅湛,对他佩服不已。这般宽阔心胸怕是她两世都难以修炼。这一晚的失眠,让沈婉心充分认知到她心里是多么装不下事情。
她渐渐地开始更加羡慕起香儿来。她和寒逸在禹州就草办了婚礼,拉着她一同修指甲涂丹蔻。论起她和寒逸的确是水到渠成的感情,天赐的良缘。可若非香儿的果敢大胆,又岂能抓住这到手的姻缘。
想她前世今生都拼命护着自己,如今有了良归去处,是真心替她高兴。只是分别时候,还是偷偷哭过好几次。香儿要扔下寒逸继续到京城陪她,可她怎能让新出嫁的嫁娘继续给她做端茶倒水的丫头。只是在这偌大繁都,又少了个知心知肺的人。
虽说一晚上沈婉心已经提前预想了第二天宫宴的各番情景,自以为可以自如应对。可当第二日她实实在在穿着杜鹃鹅黄绣纱裙站在宫殿上的时候,才明白事情远非想象中容易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