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江毅湛的地方。
经过多次一波三折,沈婉心同样清楚地明白,就如同她逃到禹州仍然避免不了与江毅湛的一番恩怨纠缠一般。江毅湛的身份早就注定他也躲不过宫廷朝堂的斗争。
即便他一次次想要远离这些,甚至于甘愿抛弃京中优越的环境与显赫的地位身份,去南疆饱受风沙苦寒。可正如先前发生的一样,若他没有羽翼与锋芒,可能到不了南疆就会身首异处。
皇上也绝对不会任由他在南疆拥兵自重,一人独大。若然不是早有猜忌,多年前流放在外不管不问,可这些年他在南疆享负盛名之后,就急匆匆召见回京。
而江毅湛,心知肚明一切,却甘愿俯首,一半是因着与世无争的性子,一半更是因着要和在京城的小怜父女团聚。
不管是在这一切复杂阴险的权谋斗争中,还是在对小怜里外周全考虑的照顾上,沈婉心都是缺失的。她叹了口气,寻不明白前世今生,却有种十足的挫败感。
“怎么了?是因为没有一招制服薛飞吗?”
沈婉心转身,见是江毅湛,她摇摇头:“当然不会因为他闹心。此次勾结镇南王一事,既然他把脏名推脱到自己哥哥身上,便让他们薛家自己抉择舍谁保谁吧。索性都是同出一辙的龌龊胚子,能制服一个也是好事。”
见江毅湛只披了件斗篷,头发未束,闲散地披落在肩。
沈婉心皱了眉头:“怎么不穿我给你缝的那件夹袄,不喜欢吗?”
47、回京前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