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松奇就是南疆人,我们一起被关押。师父救我的时候,我让师父带他一起,所以他一直觉得我对他有恩。其实,我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什么也没做。”
话题有些沉重,提及他故去的师父,江毅湛显得比较伤感自责,沈婉心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开始转移话题:“你总穿这么少,看着都冷,怎么不穿件棉衣呢。”
“北三所不给发冬衣,开始冷,后来就习惯了。”
沈婉心未料换的话题还是这样压抑:“那现在早就不在北三所,你该注意下身体。”
“习惯了就没事。而且……”
“嗯?”
“你睡吧。”
江毅湛压了半句话,话锋直转,沈婉心怎么听不出。她就盯着他,非要套出句实话出来。
江毅湛无奈:“阿真,这个不说。”
“你要明目张胆瞒着我?”
“嗯。”
“你还真瞒着我?”
“知道没什么好。你睡会吧,身子熬不住。”
沈婉心不依不饶地讨还半天,可江毅湛立场坚定下来,半句便宜也讨不到。他不愿说的,就是不说。
“你也不睡,我陪你。”
江毅湛的眼睛闪烁透着兴奋的神采,呵呵笑道:“阿真?”
“怎么?”
“我觉得以前的你又回来了。”
沈婉心发窘,也觉得刚才说陪他这
34、逐渐加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