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毅征跟在江毅湛后面,不敢离他太近,可远些又不敢一个人留在这里。
半个月的宗人府生活,虽然吃喝足够,温饱不愁,也没有人打他,可更没有人理他。
已经十几天,江毅征没有说过一句话。
德妃就是本领通天也不能让他得到太过于特殊的待遇,受押的地方还是跟寻常重犯一起。那里面不分白日黑夜的连绵不停的刑讯声音,同样折磨着江毅征。
“四、四哥。”
走着走着,江毅征突然感到心理几乎崩溃。这种安静到沉闷,只听得见呼吸声和脚步声的诡异环境让他感到窒息。
江毅湛回过头来:“害怕?”
江毅征想忍着,想顾着面子,可头不听使唤,早就点了起来,接着嘴巴也开始哆嗦:“四哥快带我出去啊。”
“这就是在带你出去。可还得靠你自己走,你不走,宗人府的阴影会在你心里住一辈子。”
江毅湛继续在前面走,江毅征错步跟上,与他不过相隔不过一步距离。看着四哥哥的背脊,江毅征突然涌过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江毅湛并没有急着带江毅征回去,却带着他围着宫墙绕过两遍,最后在北三所墙外驻足良久。这里宫墙漆落,荒草杂生,最罪妃皇子囚禁终生的冷宫。
“四哥,为何停在这里。”
江毅湛抬头看了看宫墙上的红瓦,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只是偶然想起,那年我出北三所,是你来接我。
32、禹州之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