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王爷,娘娘打算?”
“镇南侯禹州造反,这是个棘手的差事,你和本宫稍后去各宫游走一下,让大家都不要去,叫皇上自己来请江毅湛去。”
“这不是给四王爷立功的机会吗?”
“明着是皇上重用。战事告急,他伤肯定养不透就得出征,到了禹州,再借东宫之手,让他有去无回。”
德妃冷眼看向素思:“本宫可是把不可说的全告诉你,莫辜负本宫的信任。要活路还是死路,你全凭你自己选。”
素思垂头:“奴婢知道。”
德妃走后一日不到,四王府果然迎来一个稀客,皇上。
这下松奇可挡不住,只得恨恨地跪拜,看着皇上进入江毅湛休养的屋子。
江毅湛全身骨伤数处,从刑部回来之后大多在床上躺着,不说话,一日吃的极少。除了松奇给他固定患腿,其他外伤药只让放在屋内,不让任何人近身,也足不出门。
几日不见阳光,加上身体亏乏,他本就白皙的肤色几近透明般没有血气与朝气,身形消瘦,阴厉若鬼魂。他身上外伤有溃烂多处,不能沾水,所以也多日未曾沐浴。
他头发未束,还是在刑部那般披头散发的模样,发丝也早就打结,整个人透着颓废与死气。
皇上刚进屋,看到这般光景,忍不住皱了皱眉。
江毅湛闻皇上进来,也不起身,更不跪拜,连话都没说。皇上忍着怒气,咳嗽一声,身侧的公公
30、圣上请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