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两样。王爷是太子亲弟弟,竟然这样作践,还是人吗?叫我说王爷带兵反了算了。”
“你他娘的给你闭上臭嘴,别给王爷惹祸。先看王爷怎么样。”
松奇查看半天,结果还是没说一个字。
“你咋这会屁都不放了?”
高渊急得一巴掌拍过去:“快说人话。”
“右手和腰部受永久性挫伤。头部中棍,估计会影响右耳听力。全身都是淤肿,别的细伤等回去才能查出来,现在看不清。”
“那、那腿呢?”
“腿还能接回去。”
“那、还好。”
“好你娘个屁。”
高渊被松奇骂,也没还口,两个人都只剩沉默,浓郁的情绪哽咽在心头。
两日后。
松奇端了一个大水盆从江毅湛寝房出来,高渊急着问:“怎么样?”
“腿骨已经固定,不过要养好得不少时日,伤筋动骨一百天么。”
“那其他的呢?你说的手和腰,还有耳朵?”
“那就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
“就是没办法。骨裂和骨断都能接回去,手骨是骨碎,怎么接。不过以后穿衣服系腰带还是行的。”
“你放什么鬼话,我们王爷的手是干这个的吗?我们王爷可是以双生剑闻名的,这单手就是这样废了?那腰呢?”
“他在南疆那次本来就受过腰伤,好好保养
29、心冷出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