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毅湛充耳不闻,径直上前,坐在她的对面,直盯着她的身体。
沈婉心衣不蔽体,恨极了他的轻薄无礼。
“你已有妻有子,为何不知避讳?”
听完这句话,江毅湛周身的凶气消失殆尽,仿佛受到沉重的打击。
他叹了口长气,同样幽怨地看着沈婉心:“阿真,从始至终只有你。”
那一晚上,沈婉心没睡,江毅湛也没睡。
他们一个抱膝坐在榻上,一个喝一晚上闷酒。
沈婉心哭个没停,江毅湛一句话都没有安慰。沈婉心知道,在江毅湛面前,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一直到日红高照,小怜进来找娘的时候,江毅湛才对小怜说了几句好话,就出去了。
小怜怯生生地爬上来:“娘亲哭了?”
“没。”
“你们吵架了。”
“哪有。”
沈婉心掩饰,可躲不过小怜聪明机智。
“你们就是吵架了,爹也哭了。”
“你爹哭了?”
“他刚才出去的时候眼睛也是红的,跟娘一样。”
沈婉心没有想到江毅湛会有这种表现。一个晚上,他坐在那里背对着她。沈婉心以为江毅湛在气她,恨她,瞧不起她。
“娘,昨晚上小怜要尿尿时候发现娘不在床上,你去哪了?”
“啊?是你发现娘不在床上?”
“是啊,小怜很害怕,后来玉兰
19、九爷的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