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沈婉心什么时候死的是吗?”
“那不是假的吗?”
沈婉心气得想哭,张嘴却笑出来。
江毅湛捉摸着沈婉心又哭又笑的表情,有点丧气:“对不起,我以为你有新身份,有了自由会高兴的。”
“王爷,你总说阿真,阿真。你既然说我是阿真,那你有什么物证?既然阿真那么喜欢你,她总会留下东西给你。”
江毅湛低下头,胡乱地往篝火里面添枝条,保持惯有的沉默。
“你给我一件留在你那的,我旧时的物件看看。”
“没有。”
“为什么没有?”
“我们感情不是很好吗?”
“感情好也没有。那个时候本王什么都没有,你也什么都没有。能有什么物件。倒是有黄土,你堆了个泥人,说那是我。”
“王爷,你太可笑了。”
“别叫我王爷。”
“您就是王爷,对我来说你只是王爷。”
沈婉心站着,江毅湛坐着。他仰起头看她,目光中带着好些无奈和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沈婉心偏过头不看江毅湛。
“给你证据,你就相信你是阿真?”
“是的。”
“本王腰后有一道伤,是你缝的。你自己的针法,总该认得。”
“不可能,我怎么会敢在人肉上动针?”
“不缝就死的时候你就敢了
17、她要证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