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心看了眼那个姑娘,她身上一阵酸腐的味道。看起来就十来岁,瘦的皮包骨头。
沈婉心从未看过这样的惨相,有揪心之痛。
“这样,还能救吗?”
“能,不过我救费劲。等松奇回来就好,本王只跟他略学过皮毛医术。”
“坐马车呢?她这样的情况,你带她骑马行吗?”
沈婉心想到刚才在马上疾驰的感觉还是阵阵后怕,下马以后头都是晕的。
江毅湛刚才没想这么多,沈婉心这样提醒,他便转身望着杨如珍的马车。
“王爷!你要带她上臣妾的马车!!”
江毅湛在杨如珍面前把那女孩抱进马车内,连同那女孩的母亲一同带上。车上还空一个座位。
“王妃要一起吗?”
杨如珍站在旁边,看见从那女孩头上掉出的不知道是乱发还是污垢的黑乎乎的东西落到她心爱的毛毡上。又见同样腐臭不堪的老妇人坐在她平时爱坐的位置,早就惊魂未定。
“王妃既然不坐车,那阿真上来吧。”
沈婉心倒没那么嫌弃那些流民,虽然他们身上气味真的不好闻,她也决做不到像江毅湛一样淡定自若地抱着那个全身流脓水的女孩,可她没那么害怕。
都是苦命人,如同前世的自己。她没有道理去嫌弃跟她一样命运多舛的人。
沈婉心坐在江毅湛身边,马车动起来。
“要擦擦手吗?”
“
16、同车共马(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