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公子已经做好万全打算,准备弃了这王位与沈……姑娘,相隐市井。可当初,她是什么态度?这才几天,就逃了薛府的婚,还把麻烦扯到公子这。”
“这些话以后不要说,更不要当着她的面说。”
江毅湛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动怒,但高渊和松奇再有一万个不情不愿,也不敢多言。
江毅湛敲了敲桌角,摸了几下高挺的鼻梁骨。
高渊目不斜视没有看到,松奇却注意到江毅湛的小动作。这个动作也只有江毅湛一筹莫展的时候才会做。
“公子不也一样猜不透沈姑娘想干什么?还不让我们说。”
江毅湛被点破,高渊又抽了松奇一下。
高渊道:“要不要公子直接问问沈姑娘是不是已经后悔,又想要与公子言归于好,所以才在薛家送嫁的路上逃婚?”
江毅湛摇头。
高渊就琢磨不透了:“那沈姑娘什么意思?”
江毅湛有些踌躇:“她……似乎,不大记得我。”
“什么!”
沈婉心晨起之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反倒神清气爽很多。原道昨夜发生的一幕只是梦境,可被褥上面那一大块暗红色的血渍实实在在地提醒她,昨夜那个赤身的男人着实来过。
沈婉心试探着问了几句香儿昨夜的事情,发现她果真一无所知,只是沉沉睡了过去。
这么一来,沈婉心有些心惊。莫说昨夜那么大动静香儿都没有觉察,
8、南疆的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