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沈婉心通通没有印象。
只是,每天在薛家荷塘内绝望游走的时候,耳畔只有两个声音。
“上床,等我……等我。”
“阿真,等我啊,等我娶你。”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对于沈婉心,死了就是死了。前世如何已成旧梦,她只是不知道这个阿飘要做到何时。为何真成了生是薛家的人,死是薛家的鬼。
终于,有一日,威风赫赫权倾朝野的薛家轰然倒塌。
一群人,不知道应着谁的号令,要抽干这荷塘的水。
沈婉心的魂魄随着一点点上抽的塘水慢慢浮起。终于,摆脱了一身泥泞湿漉,看到了旭日阳光。
沈婉心现在一点也不好过。
她只感觉四肢百骸如同坠入冰窟窿,身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不停地往下拽。不一会儿,她的腿脚开始抽搐,原本还在挥舞挣扎的双手变得无力,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胸口越来越憋闷,她张开嘴吧,灌进去的却是一口口混着冰渣渣的塘水。
这正是她前世在薛家荷塘溺死前垂死挣扎的感受。自从重生在送嫁当朝薛府的花轿中以后,前世死前的痛苦就一遍遍在她身上重现。仿佛要加深这种噩梦般的记忆,好让她记得清楚。
沈婉心现在正在一口棺材中。好在是口空棺材,没有死人,还有一个贴身丫鬟陪着她。可就是如此,呆在棺材中的滋味绝不好受。
但她必须呆在棺材里面,因为她
1、空棺材外的小包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