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悄无声息回到山上,倒头便彻底睡了过去。
隔日,赵珩渊一觉醒来没有立刻去找张成,而是跑到祠堂找村长去了。平日难得一见的陆村长正好在祠堂,似乎刚起来不久,眼里的迷茫还未褪去,坐在竹椅上发呆。
赵珩渊进去跟陆村长寒暄了几句,便单刀直入问起张成的事:“村长可知张成这人?”
不等村长回答,从他睁大的眼睛就看出,陆村长知道张成是谁。是以他又道:“能说说他的事吗?”
陆村长显然没想到有人一大早来探听张成的事,愣了好一会,嗫嚅问:“可是张成又做了什么?”
这话让赵珩渊眉头一挑:“村长为何会觉得他做了什么?”
陆村长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道:“张成这人吧,也是个可怜人,有些行为不是他能控制的,若是得罪了赵相公,还请赵相公不要和他计较。”
赵珩渊闻言故意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说有些行为不是他能控制的?”
其实赵珩渊知道张成被鬼祟附体的事,但总不能跟村长说,他是潜伏在张成身边时发现的,普通老百姓哪有这种意识,还不如不说,就由着村长去误会了。
陆村长果然不疑有他,把张成的事娓娓道来。
张成算是土生土长的陆家村人,生母姓倪,籍贯不详,村里的人只知道这个可怜的姑娘是被人轮/奸后,因为家族认为其蒙羞被赶出来。因此,张成也是一个父不详的人。
一个姑娘被家里人赶出来,
第395章 可怜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