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误会,黄郎中笑呵呵摆手,“赵相公的心情我多少能了解,无妨的,我相信你们都知道分寸。”
提到分寸便忍不住想起昨夜赵珩渊难得一见的耍赖,顿觉头痛。
“怎么了?见到相公为何还愁眉苦脸的。”
陆清漪叹气:“我不想他一直待在我身边,风险太大了。”
黄郎中明了,不过做为旁观者他不像身在其中的陆清漪一样忧愁,而是反问:“赵相公自己呢?”
“他?他倒是一直说没关系和不怕。”
“既是如此,小娘子就不必为赵相公担心太多了。”
黄郎中到底是年纪大些,经历得多,看法也和陆清漪不一样。
“我瞧赵相公并非鱼池之物,行为处事也颇有自己的主张,既然他认为这些都是自己能承受得来的,小娘子又何须在此事上纠结呢。”
“可是……我并不希望他陪着我染病啊。”陆清漪低下头,“即便不是疫病,就算是以后我出事了,我也不希望他可以好好活下去。”
“那你可曾与他说过?”
“我不知道怎么说。”陆清漪勉强扯着嘴角,“事情还未到最严重的地步,我不想说那些丧气的话。”
“那便先不说。”黄郎中道,“黄某从医几十载,见过不少因为受伤或者生病而死的人。这些人在临时前都不曾想过自己的生命会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以……”黄郎中重重咳嗽了几声,待胸口的痒意压下,才慢慢道,“正所谓
第342章 一定可以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