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消息倒是灵通,昨天才发现的事,你今天就知道了。”陆清漪漫不经心回答着,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伤口上。
陆巴子的伤口恢复的不错,拆线后不久就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陆巴子是个闲不下来的人,眼见着兄弟们都出去做事,就他一人卧病在床,免不了发发牢骚。若是陆巴子知道自己可以下床了,怕是得乐开怀了。
陆清漪把被子盖好,刚要说话,就听陆巴子还在那叨叨着:“以前听老人说,这鼠疫可吓人了,很久之前陆家村也曾经出现过一次,那死人啊都堆成山了。那情景,光是想想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说着他使劲仰着头,想要和陆清漪搭话:“恩人,现在外头死很多人了吗?”
“还没。”陆清漪站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戳着陆巴子的额头把他推躺回去,“躺好了,谁跟你说死很多人了。”
“没有吗?可是大家都很担心。”陆巴子这时才说出他真正要知道的意图。
陆清漪不禁想到方才聚集在他屋子里的人,看来这些人不是因为陆巴子无聊来陪他唠嗑,而是因为担心鼠疫的事,所以聚在一块讨论来着。
想到这点,陆清漪说:“暂时还没到很严重的地步,至少目前还未出现有人死的病例,只要控制的住,其实鼠疫也不是很可怕的病。”
“就是说只要控制的住,就可以了?”
陆清漪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对。”
陆巴子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