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一同回来的还有井边两个医童,让人难过的是,那两个医童因为口渴喝了不少的井水,可以说是他们这些人中喝的最多的。这个消息让在场的人心中更是染上了一层阴霾,久久不散。
既然尸体运回来了,孙大夫和其他还没见过的大夫医童们都纷纷围在了附近研究起尸体来。
陆清漪把自己和陆老五发现的地方一一指给他们看:“这个地方的症状和之前我们在谭伯他们身上看到的差不多,但是有一点比较奇怪的是,动物的皮一般会比较粗糙,可是这个地方的皮明显要比没有斑块的地方要细滑的多。”
众人视线落在那块完好的鹿皮上,看着那黑紫色的皮沉思起来。
他们在研究尸体的时候,一旁有医童在鹿的肚子间翻找那些还没完全腐烂的看不清的肠子,不知在捣鼓什么。
陆清漪见状问道:“你们在看什么?”
“我和小六想看看这只鹿生前吃过什么,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说话的是济世堂中年纪较小的医童叫二白,仅十四岁。他口中的小六只比他小一岁,两人都是刚进济世堂习医不到两年,所以没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
闻言,陆清漪也好奇起来,跟着他们一块蹲下,看他们从捣鼓完肠子里的东西,又转去拨弄鹿的胃囊。
动物的胃囊要比人的厚且大的多,因此虽然尸体已经在腐化,但是胃囊还保存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