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谭伯已经疼到感觉不到红斑在发热?
想到这,她出门去了另一个房间,那是赵老大住的。他的情况和谭伯的差不多,所以这二人喝的都是同一个方子。
陆清漪拉开柜子,拿出里头的册子,同样是从头看到尾,在最后两页也发现了医童没再记录红斑发热的情况。
一个人没写可以说是巧合,可是同样病状的二人,喝的一样方子的药,几乎差不多时间没有红斑发热的现象,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个方子正在起作用,或者说,起到一点的作用?
想到这,她拿着赵老大的册子,重新回到谭伯住的小房,这时候孙大夫已经喂完药,正要找陆清漪来着。
“是不是发现什么了?”瞧见陆清漪手里拿着册子疾步走进来,孙大夫灵敏的觉得陆清漪肯定是有发现了。
陆清漪点头,努力压抑着内心激动和澎湃的心情,把赵老大记录册递给孙大夫,让他看最后两页。随后自己打开了谭伯的记录册,让他看最后三页。
然而孙大夫瞧了一遍后并未发现异样,陆清漪只好说:“他们最近几天都没有记录红斑发热的症状。”
孙大夫闻言忙低头检查了一遍,发现真如陆清漪所言,后面都没有记录发热情况。